【人文】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谭慧敏教授应邀做客英华人文系列讲座
 
发布时间: 2016-04-26 浏览次数: 10

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谭慧敏教授应邀做客英华人文系列讲座


418日晚,来自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的谭慧敏教授来到英语学院,为我院师生带来了一场题为Found and Born in Translation: “Zhongguo” and its Case in Cultural Awakening的精彩讲座,由“中国”和“China两词之间的区别,探讨了在翻译过程中不同的语言文化引发的差异。本次讲座为英华人文系列讲座第77讲,由英语学院副院长孙会军教授主持。

讲座一开始,谭慧敏教授提出了一个特殊的问题:我们的国名“中国”与英文名称“China之间是否应该画上等号?紧接着她便向我们解释,这两个词的意义是绝不相同的,因而我们并不能简单地认为“中国”就是“China

在讲座中,谭教授以中国为例畅谈翻译中的文化转向问题,包括历史、语言和情感等各个方面。虽然我们拥有长远的历史,但人们的国家名称意识却不够清晰。过去千百年来,我们并没有一个统一的国家名号,只是自称为华夏民族。经过各个朝代兴衰,朝代称号也都仅仅是一个地域和统治者的代表,并没有显示出一个国家的主权。在历史上,我国的名称曾多次被别的国家翻译成不同的形式。古印度梵语将中国称为“Mahachinasthana,它的意思表明这是一个光明的国度。当时的另一个译名“Cina”是“智巧”的意思,也就是说在印度人眼中,中原的人民充满了光明和智慧。因此,玄奘法师才会将“印度”一词作为国家名称带入中国,因为这个词的含义是“像月光一样皎洁”。由此看出当时的中国有着强大的文化底蕴,备受尊敬,并且与印度有着民间自发主动进行的密切的文明交流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中国的译名经过多次变更。十四世纪的明朝,中国有了“Sino和“China的名称,同时在其他国家“China也被音译为“恰依呐”。音译的名称虽然不带有任何感情,但那时的中国已不再那么受尊重。到甲午战争失败之后,日本人称中国为“支那”,这个名称含有明显的贬义和歧视,更是体现了中国近代史上的屈辱,导致当时的中国从政治到民间都开始主动接纳西方的学问。直到20世纪辛亥革命结束后,西方人开始称中国为“China,我们终于开始在世界上夺回话语权。然而自始至终,我们都没有自称过“China。这个看似通用的名称其实是外来文明所赋予的。通过阐述这个过程,谭教授清楚地向我们展示了语言在翻译中所体现的情感和文化,同时,她提到,很多学者在当今认为,中国不应该被翻译成“China,而应该被译为“Zhong Guo”,这样的名字才能真正代表我国的主权。

同时,谭教授也提出自己对翻译工作的看法,她认为,做翻译时,应当意识到不同文化之间的差异,同时对自己的文化有足够的信心。她以林语堂和严复的翻译为例,前者会用western concept去包装中国的观念,而后者却真正做到了两种文化之间的沟通,会将西方的概念译成中国文化易于理解的内容。哪怕是在甲午战败之后,严复也依然能认识到中国文化的价值所在,并且对此有足够的重视。所以,她认为,作为中国的翻译者,应当作为文化的传播者,让我们的文化被更多人了解;同时也应该让本国人对外国的文化有更加清晰的认识。

谭教授这次的演讲给了同学们很大的启发,在提问环节,有一位同学表达了自己的收获,提到她平时上翻译课的老师对严复“信、达、雅”的理论持否定态度,但在听完讲座之后她决定重新欣赏严复的译作。谭教授当即给我们展示了一段严复在《原富》中的翻译片段,并将它与现代版本的翻译作对比,让我们认识到严复在翻译中循序渐进的过程,他将一个全新的概念变得通俗易懂,易于接受。本次的讲座生动有趣,同时紧密结合了同学们的专业学习,让大家获益匪浅。